我是一只死猫

(*゚∀゚)Just smile!
喜欢瞎写和乱涂乱画,希望能产出让自己觉得好吃的粮

  做梦梦到自己在临回深圳的前一天从东北走路去香港(卧槽?!)去听音乐会,结果不小心跟着乐队上了演奏席(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犯那个错误的)。一开始我还没感觉有啥不妥,直到我发现我坐在一排演奏的人中间,我右边那位拉着大提琴的同志不时向我投来疑惑的目光,并且台下的观众都坐在正确的位置时,我才猛然醒觉:
  老子坐错位置了。
  尴尬!真特么尴尬!
  似乎是因为影响了演出的缘故,音乐会中断了,我被一个阿Sir叫到后台,他大概地说了一下我犯了什么错后让我去一个神奇的地方。
  事实证明我不应该听他的话,我应该直接开溜,但不知道为啥我就特别听话地去了那个地方。是一个类似监狱的地方,有一排少年少女背对着一排阿Sir,我也乖巧地加入了他们的队伍中。
  阿Sir在清点我们每个人的罪行,而我这个妨碍演出的罪居然他妈是个死罪!
  他们让我们记住自己的罪行,过一会会来检查,然后我们得用手势告诉他们自己的罪行的严重程度,必须如实上报。
  然后过了一会,阿Sir们来检查了,我见到有个告诉阿Sir自己是死罪的诚实少年被腰斩了。
  对,一刀下去,血喷得跟不要命似的。
  我怕啊,我他妈妨碍个演出咋就死罪了捏,于是我撒了个小谎,比了另外一个手势(具体是哪个我忘了,总之不是死罪),然后我就顺利地被关起来了。
  并且,没有没收我的手机。
  哪有这么随意的坐牢啊!!坐牢还不用没收手机!!
  总之我就进去了,那里的囚服是橙色的,贼显眼。跟我进了同一个牢里的同志们热烈地聊起了天,并拉我加入了他们的讨论。
  牢里聊什么?当然是聊咋越狱了。对,我们才刚进来一个小时就开始商量怎么越狱了。
  过了一天后我们实行了第一次越狱。很顺利地,我们刚翻过大铁栏杆,后面就有人拉响了警报。紧接着!一堆阿Sir从宿舍地蜂拥而出!而此时无助的我们当然是选择头也不回地拔腿就跑。
  然而最后我们还是被抓回来了,具体过程我忘了,貌似是因为我看到一个迎面走来的阿Sir后条件反射地打了个招呼,然后他发现我就是那个越狱的。
  =)
  至于我那些一个不落全被抓回来的狱友们,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被抓回来的,总之我们在不到半小时内重新团聚了。特别出人意料的是阿Sir们居然没把我们关起来,而是继续放任我们在看守所外的草地上商量越狱大计。要说和之前有什么不同的话,估计就是多了个脚铐。
  这时候我被闹钟弄醒了,发现自己安然无恙后又再度进入梦乡,结果发现自己又特么回来了,狱友们还特别贴心地欢迎我:
  「你回来了啊!」
  对,我胡汉三又他娘的回来了!
  经过一番扯淡后,我们终于发现了越狱失败的问题所在:
  1.弄出的动静太大
  2.狗会叫(我不知道这个结论是从哪得出来的,我记得第一次越狱那会我没看见有狗)
  于是我们开始悄无声息地正面闯进一个放工具的仓库,拿取斧子电锯,并开始悄无声息地锯脚铐和大铁门。
  我记得那个电锯一点声都没发出来!非常神奇!
  我一脸紧张地帮他们放哨,然后看到一条看起来非常骄傲的德牧向我们走来。
  「你们干啥呢?我全都看到了。」
  TMD这货是一条会说人话的狗!我飞速地思考了一下,它应该是那堆阿Sir为了方便看守犯人而养的狗。
  「我看见你们进狗屋了。」
  它说着还把头偏了偏,指那个放工具的地方。
  这哪里像狗屋了啊,这特么就一仓库好吗!
  本来我作为一个要越狱的犯人,自然是不会理一条狗的,但这狗看起来试图企图意图呼唤它的主人来破坏我们的越狱大计,于是我和我的老伙计们一起用大铁链子把它锁在了大铁栏杆上并用纸壳恰到好处地堵住了它的嘴。
  没过多久大铁门锯开了,正当我们打算庆祝并规划逃跑路线时,一堆阿Sir从宿舍里蜂拥而出!意图将我们缉拿归案!
  做梦,我胡汉三会给你们这个机会么?
  「快跑!条子来了!!」
  我冲着正在收拾工具的老伙计们大吼一声。
  「太突然了,跑散了怎么办!」
  「Σ(゚Д゚)逃命要紧啊!你还想再被抓回去?!」
  于是我们一群逃犯在夜色中作鸟兽散。以及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好像其他人跑的都是一个方向,就我一个离经叛道跑了另一条道,我貌似陷入了孤立无援的状态。
  尽管我左腿上有条铁链还没被解开,但这并不妨碍我跑出香港记者的速度。
  然而事情并不单纯,因为我很快迎面撞上了一群白衣阿Sir。
  那群阿sir可能没带眼镜,我这么大个人撞上来都没抓我,于是我趁此机会一个急转弯跑了另一条道,然后!又撞上一群阿sir!
  我TM急了,躲进一个小巷子里把脚链一拆,像条疯狗一样跑出去,在成群的阿sir中穿梭。
  最后天蒙蒙亮,我循着阳光的位置(?!)找到了我的同伴们,并在他们中找到了我的小学同学。
  我当时也没深究她是怎么进来的,总之最后我跟她一起走了,去大埔墟火车站坐港铁回家。路上我们发现旁边有阿sir的卧底,不知道为啥我坚信这些卧底们知道我的详细资料,包括我啥时候出生叫啥名小学读哪个学校。
  我慌啊,于是我和小学同学开始通过瞎扯来摆脱嫌疑。
  她问:
「你叫啥名啊?」
  我回答:
「陈翠花!」
  她没忍住,用力拍了我一巴掌并小声说:
「太他娘的假了。」
最后我们平安无事地走到了离港铁站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看着旁边学校后院里一片安静的坟场,我告诉自己:「我们安全了,这个梦我不用自己编了」(我这会差不多快醒了)
  然后我醒了,回到了没有牢狱之灾的现实世界。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去听音乐会千万不要坐错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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