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只死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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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里玩大逃猜时写的女仆装相关

  凌晨四点左右,Sans怀里抱着一个大纸袋瞬移回了房间。袋子里装着他和Papyrus昨晚打牌时的赌注,一套黑白色的女仆装。虽然看上去有些破旧,但拿来穿一阵子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Sans没有女装癖或是性别认知障碍,他会搞一件女仆装来穿只是因为他输了一场牌局——
  这要从几个小时前的一场打牌游戏开始说起。那会,已经连输了十八把的Papyrus为了通过破釜沉舟的方式给自己骨劲而在中场休息时向Sans提出一个要求:在下回合输了的骨需要穿上女仆装。尽管Papyrus实际上并没有见过它,只是听Alphys说过有这么一种衣服而已。
  然后,就像按照正常套路发展的少年漫画一样,Papyrus终于打断了他哥哥的连胜记录——当然,不能排除这次难得的胜利中可能包含Sans故意放水或者笑得没法集中注意力打牌的成分。他似乎一直没将这个赌注放在心上,直到他对上自家弟弟的眼睛。
  那充满好奇心的眼神让他不得不摆正自己对这个赌注的态度。
  他很快就后悔了。尽管这是自己亲爱的弟弟的请求,但他心里其实还是想拒绝的。他毕竟是个男性怪物,除了小时候穿过的一件过长的、看起来有些像裙子的T恤衫以外他压根没有穿过女性的服饰。
  “好吧bro,要不我们换点别的什么‘骨’注?比如……”
  “SAAAAANNS?你不会是想反悔吧?”
  自家弟弟顺势把脸靠得更近了些。
  “不,只是,你看,这套衣服不太适合我,不是么?它是……”
  Sans有些慌乱起来,他想不到该用什么样的方式跟Papyrus解释。
  “但是Sans,Alphys说它很好看而且比较适合骨骼小的怪物穿,所以我想看看穿在你身上会是什么效果!”
  “听着bro,它是……”
  “拜托了Sans!就一下,我只要看一眼就够了!”
  ……
  看着弟弟那诚恳的眼神,Sans最终选择了妥协。他实在不忍心拒绝他如此真诚的请求。
  ‘这种情况下就算强行跟他解释估计也会被当作想反悔吧,那么也许愿赌服输穿上女仆装才是此时的正确选项。
  这一切只是为了满足我弟弟的好奇心而已。对,只是为了满足我弟弟的好奇心而已。’
  Sans努力地自我催眠着。
  “好吧Papyrus,给我一晚上的时间。不出意外的话你明天起床后就能看到了。”
  “Wowie——!!真的吗!谢了Sans,你真是世界上最酷的兄弟!”
  他飞扑向Sans一把将他压倒在地,然后结结实实地给对方来了个熊抱。然而他的身体对Sans的小身板而言实在是有些过于沉重了,这让被压得几乎骨折的Sans过了好一会才缓过劲来。
  他无奈地笑着摸了摸Papyrus的头,却发现他已经趴在自己身上睡着了。
  也许是因为用脑过度的缘故吧,毕竟这一晚他们足足打了十九场的牌。Sans这么想着,使用重力操纵将弟弟移到床上盖好被子,并轻轻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个晚安吻。
  他敢保证,他刚才从他兄弟那张天真无邪的睡脸上看到了星星的光辉。
  ‘希望他以后不会觉醒什么奇特的癖好……’
  Sans心情复杂地开始为床上那颗睡着的星星动身去准备一件女仆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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