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只死猫

(*゚∀゚)Just smile!
喜欢瞎写和乱涂乱画,希望能产出让自己觉得好吃的粮

^q^我单方面宣布他们已经结婚了!!

摸一张瑟大王(

鸦街【序章】

注意:
※大量OOC有,私设有
※角色死亡有
※相当糟糕的文笔
※(目前的)私设如下:
众人是普通学生,无超高校级设定
终一,枫和美兔是幼驯染关系,彼此会互相直称对方名字
美兔的黄腔不明显
枫喜欢小菊花(误),讨厌噪音
终一和美兔在同一个学校
※(可能只在序章出现的)第一人称视角:最原终一
可以接受的话就开始吧!(;^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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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阳光穿过窗户闯进房间,将我从梦境中拉回现实。
  正当我睡眼朦胧之际,门被突如其来地踹开了。我青梅竹马的好友——入间美兔,站在房间门口,胸前的衬衫纽扣一如既往地解开了好几个,丝毫不遮掩那片引人注目的光景。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衣履不整的我,发出嗤笑的同时不忘...

保存一个关于V3的脑洞

#暂且叫它「鸦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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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原终一在九岁那年因一场车祸而失去了青梅竹马的挚友赤松枫。枫去世的地方位处「鸦街」——一条四处没有住宅或大型建筑、偏僻而难以被发现,甚至在地图上都没有被显示出来的街道。这次意外使他变得有些沉默寡言,连另一位幼驯染入间美兔也无法帮他彻底走出阴影。
  在那之后又过了七年,一个下着毛毛雨的星期五,终一所在的班级迎来了一位散发着诡异气场的转校生。一天,他在回家的路上被卷入神隐,醒来后却发现映入眼帘的场景正是枫当年遭遇车祸的鸦街。随他一起来到这里的还有悄悄跟在他身后的转校生,真宫寺是清。两人用手机和记事本记录了当地情况后通过焚烧羽毛的方式一同返...

#奇怪的梦


  有一天我们学校开周会,讲台上的老师照常让我们起立,然后!当全校同学站得笔直时!拔枪挨个把他们打死!其他老师还特别贴心的提醒我们不能跑,否则会被枪毙!
  而最诡异的莫过于全校同学居然还立在那一动不动,要不是我看到几个学生咳嗽和交头接耳我估计会以为他们全被石化了。
  MD早死晚死都是死我为啥不拼一把,于是我在红星的照耀下跑得比香港记者还快,出了校门口后发现还有几个跟我一样越狱的学生,后面有老师穷追不舍开枪又打死几个,最后我们一致决定躲到小树林里。果然那几个老师由于树太多而放弃了搜寻我们这些漏网之鱼,而是直接回学校继续他们惨无人道的大屠杀。
  大概过了几个...

半夜回忆一下第一次吃抹茶的经历

  今天送基友回家那会又看见了她以前给我买抹茶甜筒的地方,勾起了一段不好的回忆,关于抹茶的。
  记得大概在两年前吧,我和我前任基友一起放学回家那会手贱买了一桶!!抹茶味冰淇淋,然后一边走一边吃。一开始还好,因为我这辈子就没吃过抹茶味的东西,觉得挺好奇挺好吃挺好玩的,但后来在吃了半桶!!之后,我发现自己已经尝不出来抹茶的甜味了,然而!本着不能浪费的精神,我俩还是决定继续努力把它吃完。
  怎么说呢,这个冰淇凌,我们吃了一个半小时。在这一个半小时里我一直是在浓烈得让人味觉失灵的抹茶味和一团团有着恐怖口感的黏糊糊半融化状冰淇凌的摧残之下度过的,印象之深让我至今都对抹茶有森...

  今天跟基友在她家楼下荡秋千,看到这三个马,我基友说她觉得那个黄马尾巴上的一抹鲜艳红色可能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 。我想了一下,黄马尾巴上的蜜汁红色可能是那个红马的血。
  至于为啥会有血,我又琢磨了一下,可能是红马为了保护黄马,替它挡刀然后嘎了,血喷到黄马尾巴上,然后黄马为了纪念红马就一直没洗掉这个血迹。
  至于那个绿马是怎么来的,我又简单地夏季吧联想了一下,如果代入ABO世界观的话,红可能是黄的伴侣,以前跟黄做过但是没完全标记。红嘎了之后有个蓝追黄,黄想起红临死前说让他好好活下去,于是就答应了,然后就生了绿,然后黄为了纪念红就给绿的肚子上安了俩红球球。
  (^^♪嗯,就这样,一个透露着一丝绿色的爱情故事差不多能有个雏形了(也许我可以拿这个脑洞码个小短文嘿嘿嘿)

  做梦梦到自己在临回深圳的前一天从东北走路去香港(卧槽?!)去听音乐会,结果不小心跟着乐队上了演奏席(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犯那个错误的)。一开始我还没感觉有啥不妥,直到我发现我坐在一排演奏的人中间,我右边那位拉着大提琴的同志不时向我投来疑惑的目光,并且台下的观众都坐在正确的位置时,我才猛然醒觉:
  老子坐错位置了。
  尴尬!真特么尴尬!
  似乎是因为影响了演出的缘故,音乐会中断了,我被一个阿Sir叫到后台,他大概地说了一下我犯了什么错后让我去一个神奇的地方。
  事实证明我不应该听他的话,我应该直接开溜,但不知道为啥我就特别听话地去了那个地方。是...

说好的女仆装后续

  ※有私设,Sans14岁Papy10岁
(QAQ对不起我改一下,Sans17岁Papy13岁,10岁好像有点太小了)
  ※有私设,这里的Sans还没那么懒
  ※Σ(゚Д゚)也许OOC了,如果发现请纠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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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pyrus今早醒来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看见他那懒惰的兄长竟然真的穿上了那套不同凡响的装束——天知道Sans在Papyrus的多次请求下经历了什么样的心理历程才穿上它。
  向来只在文字中了解女仆装的Papyrus今天亲眼见识到了它的美丽之处。头上戴的头花和他白色的头骨出奇的般配,边缘点缀着雪白蕾丝边...

群里玩大逃猜时写的女仆装相关

  凌晨四点左右,Sans怀里抱着一个大纸袋瞬移回了房间。袋子里装着他和Papyrus昨晚打牌时的赌注,一套黑白色的女仆装。虽然看上去有些破旧,但拿来穿一阵子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Sans没有女装癖或是性别认知障碍,他会搞一件女仆装来穿只是因为他输了一场牌局——
  这要从几个小时前的一场打牌游戏开始说起。那会,已经连输了十八把的Papyrus为了通过破釜沉舟的方式给自己骨劲而在中场休息时向Sans提出一个要求:在下回合输了的骨需要穿上女仆装。尽管Papyrus实际上并没有见过它,只是听Alphys说过有这么一种衣服而已。
  然后,就像按照正常套路发展的少...

※重度OOC注意
※校园paro,私设如山
※故事剧情来自知乎上一个回答,侵删
※讲述了一个Frisk不幸被锁在厕所,骨兄弟猹羊乃至鱼龙都跑去营救的校园励志(?)故事
※大家都是小学生
※羊夫妇全程掉线
※Chara和Frisk性别为男
※Chara有个隐藏技能是帮Frisk做同声传译,差不多就是Frisk说话然后通过Chara处理之后显示出来是游戏里对话框的效果。
※Ready?(´・ω・`)

  今天是多么美好的一天,鲜花在歌唱,小鸟在绽放。在这放暑假前的最后一个上学日,像我和Chara这样勤劳的学生,果然被老师选为了当仁不让的联欢会的物资采购者。
  本来离中午的联欢会开...

  Sans做了个梦。
  他梦见小时候和Papyrus在雪地里玩耍。他趁Papyrus专注于堆雪人时将一团雪塞进他的围巾里,雪贴在高个子骷髅的颈椎上,突如其来的刺激吓得他险些将雪人弄倒。而Sans则咯咯笑着,使用重力操纵接下了他兄弟扔来的大雪球。一高一矮两具骷髅在雪地里互相追逐打闹,互相向对方的肋骨里塞雪团,最后这场闹剧以双方的胸腔塞满雪块告终。
  雪块挤压着骨头、从胸腔内部传来的被填满的感觉从梦境反馈到现实。它将Sans从儿时的梦中唤醒后又突然消失不见,独留他一骨在现实中。
  Sans大口呼吸着,雪块还堵在他的胸腔,手里捏着雪球的Papyrus还在他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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